安静了下来。
严语暗自吸了一口气,举起手电,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这才刚开门,便嗅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带着丝丝甜腻,脚下黏糊糊的,走着啪嗒啪嗒直响,手电一照,全是凝固的血液。
木屋并不大,里头没有床,打了两个地铺,最底下是干草,上面垫着的是散发着臭气的鞣制皮毛,毯子散落在一旁。
一个老人躺倒在床上,鲜血染红了身子,胸前一个孩子拳头大小的伤口,参差不齐,周围有灼烧痕迹,应该是近距离枪击留下的。
墙壁后头是溅射的大片血迹,不少渣滓粘附其上,画面惨不忍睹。
死者面容扭曲,皱纹深刻,鲜血流到褶子里,仿佛画了一张狰狞的血色鬼面,他的头发很短,但坑坑洼洼像狗啃过一样,应该是用并不锋利的铁器修剪造成的。
左边地铺躺着一个老妇,衣衫破旧,脸面却很干净,脖颈被割开,手里还死死握着一柄剥皮小弯刀,看起来像是自刎。
两人中间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一头长发乱糟糟,遮盖住了脸面,同样是满身血迹。
“这就是老准爷一家了吧……”
本以为老准爷能在山上求活,还养着一家子,是个本事人,只是如今看看,也不过一家三口。
而且老准爷似乎并不老,毕竟那孩子也就十几岁,而老准爷看骨架身量并没有萎缩,应该是常年处于恶劣的生存环境,加速了衰老罢了。
照着这场景,想来应该是老准爷和孩子被人杀害,老准爷的媳妇生无可恋,选择了自刎追随。
当然了,具体的过程
第十章 惨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