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要针对的就是邱家。”甘望梅站在门口,挡住了外面的光,她的声音同样阴沉,“你娘当时看到他的计划催动,心急如焚,只想在他迈出第一步时,把这个念头给彻底掐断。”
“余家那些残留的弟子又该怎么办?”谢安在愣愣地问道。
“或者投靠谢家苟延残喘,或者心气大的,离开离驭圃,重新找地方落脚,处境十分艰难。”甘望梅把两边的线索拧成一股线,合情合理,“邱家已然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家主没有要出手相助吗?”谢安在大概知道夕霜和邱长吉有过不悦的交集,当时在天秀镇上,邱家算是仗势欺人了,可要是袖手旁观又实在不像是甘望梅一贯的做派。
“怎么出手,怎么相助?我倒是想来问问你,谢家突然起势的秘密是什么?”甘望梅站得笔直,从高处俯视看人的角度的神态几乎与刚才夕霜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