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坦白,我就在你们身上一个个试过去。”
说到后面,他的表情阴沉下来,故意压低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现在他们都想去了这个青年是做什么的,据说审讯室传出的惨叫声能止幼儿夜啼。
那些大臣猛的一颤,忙不迭后退几步离顾夜烊远了一点,虽说还在小声嘀咕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是没有证据,他们也就只能怀疑,成不了大气候。
但是刚被送回房间养伤的孟浮生,还没清醒就又被偷偷带走了,原来那些怀疑结果的大臣利用百姓的舆论,散播了孟浮生刺杀皇上的消息,群情激愤,杜维桢“被迫”暂时拘禁孟浮生。
随着舆论的发酵,越来越多的声音表示孟浮生不仅叛国,还意图刺杀皇上,罪大恶极,理应问斩。
徒兰察赫在昆国束手束脚了些,但绝不是没有一点耳目,很快这件事情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一个孟浮生事小,不值得他冒险在昆国和昆国太子对上,但是孟浮生背后的影响事大。
若是他保不住孟浮生,等回到羿丹后众人会怎么说?他连一个为了羿丹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立下汗马功劳的征伐大元帅都保不住?他如何能承担作为储君的责任?这是他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徒兰察赫亲自去找了杜维桢。
省却没有必要的寒暄,徒兰察赫直入主题。
他的表情并不好,笑容僵硬,“太子殿下不是跟我保证过只是带浮生去配合调查吗?怎么现在明明已经得出了无罪的结论,还要把人关在你们的刑部?相信太子不是言而无信,仅仅只是忘记了这回事吧。”
“仅仅”两字被特意加重,
第三百九十八章 相逢一醉是前缘(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