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笑容,又摆出了那副官场上所特有的面容……额,随和,无杀伤力。
说白了,就是笑里藏刀。
“如何,今日可算是想起衙门了?还以为您不要我们了呢?前几日,我们都在念叨文书去了哪里呢。这说了许久也才想起来,原来您去做夫子去了。”
“让诸位记挂了,这是我的不是。”
“说这些客气话做甚,有空大家一起喝去。”
“好。”
“还是文书人好说,其他的真是请也请不动啊。那真真是让人难堪,我等都要受不了了。”
代程明微微笑了笑,他不知道这刘捕快是不是在指桑骂槐,他也没那心思去想啊,他现在还有事情要找县太爷的。
“不知道,县太爷可在里边?”
刘捕快收回了笑容,又指了指那前面不远处的一排房屋。
“喏,在那里呢。”
“多谢刘兄了!”
“文书客气了,既然有事那就去吧。”
“嗯!”
代程明提起长袍迈过了那衙门的门槛,这才匆匆往里边走去了。
衙门不是很大,从大门进去就是公堂,两边的厢房也是留着给人休息用的,而衙门后面则是关押犯人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