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跟这是扯上关系的?”
“你们文学院那个温立鸣,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碗里的,今天在学校闹得很大,你竟然不知道?”蒋梦麟叹了口气,“今天学生会也来闹,说是要规范学习纪律、清理校园里公共场所的损人行为?”
蒋梦麟叹了口气:“算了,胡教授,那个刘乾云的能量有多大,我想你这个跟他同时代的前辈应该清楚,好自为之吧。”
胡适憋着一肚子火,回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帮自己处理日常事物的助理进来,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详细地介绍一遍。
胡适肚子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只是感觉心有点凉,作为流云同时代的人,胡适很清楚流云的能量:在全国驳斥中医伪科学的时代,将中医的瘟寒理论用现代医学知识阐述,将中医的药方西化,那需要多大的毅力和耐性;更不用说在全世界爆发流感之际,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扭转了局势,让无数的国人立生祠,在西方世界享有“上帝在人间的代行者”这样的称号,见了教皇连头都不用低;一手道家养生理论,在南北方富人里信徒无数……
胡适曾经听说过,蒋瑞元在黄埔当上校长之后,曾经三番五次地派人到美国求见刘乾云,都不曾得见,后来在蒋瑞元打听了一番发现了某些小秘密之后,高兴了好久。
这个秘密胡适很清楚:他跟刘乾云一起吃过饭,刘乾云从来都不会动有牛肉的菜;家里中堂上挂的是老子像,平时对外很少会自称贫道,但行医时却是时时将贫道挂在嘴上;而最重要的一点,流云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过女朋友……
想起这些,胡适就心里发苦:蒋瑞元现在应该、必须、肯定是高
第26章 单身狗的怨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