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中午有空没?我想请师叔和各位师弟到惠丰堂吃个便饭,一尽地主之谊。”
“让玄孝破费了。”黎厚培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去定个位置,订好位置我来接各位。”刘玄孝风风火火,起身告辞,“请留步。”
中午,刘玄孝趁着自家师叔醉酒,想套一些“玄忠”的消息,可没想到,黎厚培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个名字。
第三天,刘玄孝给黎厚培践行,席间黎师叔很是高兴,酒性大发,不停地描述着瓷商老板如何千恩万谢,又是谢礼又是红包的,最后差点哭出来。
吃过饭,刘玄孝只好将自家醉得不成样子的师叔送回会馆。
又过了一天送行的时候,上火车前,刘玄孝笑眯眯地给师叔塞了一个大红包和一张自家老六玄信的金属名片,然后将师叔送上车,盯着火车慢腾腾地驶离车站。
“老九,咱们回吧!”刘玄孝看着还在愣神的九弟,上前拍了拍肩膀,“回家吧,咱们还有事要处理。”
刘玄恭回过神,好奇地问:“什么事?”
“玄忠的事。”刘玄孝叹了口气:自家老头子还真能藏东西,连儿子都藏了一个……
十一月末的江西瑞金城里,虽然依然是绿树成荫,可空气中有了一丝凉意。
刘玄礼走到一栋简陋的小院前,轻轻地扣了一下门。
“请问你找谁?”院子的女主人之一贺自珍打开门露出头,看了一眼敲门的小青年。
刘玄礼见开门的是贺自珍,有些心虚:“我找毛老师,我姓刘。”
“是玄礼喏,进来吧。”一口带着辣椒味的湖南口音从
第35章 马玄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