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说了,你万万不要着急。殷帅被劫回缘城第二日,便在狱中舍身取义。”
良久无言,似乎有人在暗自饮泣。半晌,才传来一个强烈压制的哽咽之声:“我亲见殷帅被卓星暗算,如今,又生生被陷害致死。天地果然无情!折杀如此英雄!”
阿黑声音喑哑,相伴而泣:“丘山,节哀!”
丘山泪流不止,忽然想起一事,含泪急问:“黑哥可知少将军?因何至今杳无音信?”
青荷闻言更是疑惑:“少将军?又是谁?”
阿黑悲悲切切回答:“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少将军重伤不治,亡故在蜀东北大营!”
良久良久,无声无息,如此隐忍,氛围更显悲戚。
不知等了多久,阿黑才极轻的声音说道:“丘山,大将军说,你来茶坊,实乃聪明之举。此地山高水远,更能躲灾避祸。你暂时护着玉小姐姑嫂,悄悄隐忍,以待天时。终有一日,大仇必报。”
丘山默默点头,半晌无语。良久才哽咽着说道:“事到如今,这等噩耗,我如何同玉小姐说起?她如何挺的过去?”
青荷终于大悟:“听二人说话,殷帅,少将军,都与弄玉极是亲密,难道是她父兄?”
转念又想:“如此推算,崖生便是殷帅之孙!”更是心急如焚:“都怪“飞龙在天”!如若不然,方才我已向卓云求救。既然崖生不是别人,却是忠良之后,卓云岂能坐视不管?”
可又一转念,嘉王府那显赫之貌映入脑海,挥之不去:“卓云虽然记挂殷帅,嘉王又是何等神威?卓云是否为个遗孤,不惜得罪肱股?”
忽闻阿黑又说 “
第六卷 鸿渐于陆 第一百零七章 涕泣如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