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铁锨。他的脸色苍白,靠着后墙,哆哆嗦嗦地说:“别来这一套,我,我不害怕。”
手电的光亮扫过整个院子,到杂物的时候,我们赶紧把头低下。
他冲着黑暗说,“你,你到底是谁?”
然后沉默半晌,突然说:“不对,不对,你不可能认识我的,那天晚上那么黑,不可能!不可能!”
好像真的有人跟他在说话。
不知怎么搞的,院子里温度也在降低,特别冷,这种冷不同于一般的冷,是阴冷。有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后脊梁直起鸡皮疙瘩。
蔡成靠着墙,像是犯了心脏病,呼呼直喘,刚才那咋呼劲已经没有了,怕到了极点。
钟叔在旁边,我疑惑地问,他怎么这么害怕?
钟叔淡淡笑:“你们只能看到窗上的影子,而他还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死人一般的寒冷。别说他了,就算胆子再大的人也受不了。”
蔡有山在旁边狠狠骂:“该!怎么不死!”
这孩子对自己父亲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
这时,蔡成突然朝着我们冲过来。
我吓了一跳,两个孩子更是面色煞白,他们恨归恨,可对这个禽兽一样的父亲也是害怕。
两个孩子下意识要跑,被钟叔一左一右拉住。这老头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拽得两个孩子动弹不得。
蔡成跑过来并没有发现我们,而是径直冲了出去,到了院子外面。钟叔道:“跟上!”
我们几个都起来,跟在后面追了出去。蔡成跑得很快,向着村外跑去。我们几个呼哧带喘跟着。
第十七章 报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