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打开了门,听到里面哗哗水响,应该有人洗澡。从卫生间传来女人的声音,进来吧,把门带上。
罗哥浑身燥热,蹑手蹑脚进了屋,回头把房门关上。
说到这里,他脸上出现极为享受的表情,“从那天开始,我有时间就去那屋里和女人幽会。”
铜锁听得好奇,“你就一点没怀疑吗,这里很多细节都不禁推敲,非常不符合常理。”
罗哥叹口气:“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罗哥后来也问女人,你怎么跑到江北市了,这里还有套房子。女人说这里是朋友的,她想他了,所以千里迢迢就来了。罗哥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工作。女人说名片啊,我看过你名片。
这些细节女人压根就没多说,听着算是合情合理,又禁不起细细推敲。罗哥如果再问,女人就开始撒娇粘着他。
罗哥发现这女人的性格有一个很怪的地方,就是思维特别跳跃。俩人本来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说了没两句话,这女人突然蹦出一句,你知道吗我老公是射手座。
罗哥一开始没当回事,顺着她说。可时间长了,罗哥就发现女人的思维简直就是神经质,上一句两人好好聊着天,下一句这女的就突然就冒出哪哪也不搭着的话,搞得人莫名其妙。后来罗哥真上网查了,发现真有这么个症状,学名叫表演型人格障碍。
罗哥开始觉得腻歪了,但又放不下女人的温柔乡,自己给自己开导,我又不是和她做夫妻,就是露水姻缘,管她怎么样呢,我爽了就行了。
时间一长,罗哥发现身体也开始出问题,先是腰酸背痛,上楼都喘,经常身虚眼花,白天都没精神,一个哈欠接着一个
第三百二十一章 对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