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个人都有障力和执念。我跟着看了几场法事,有一场记忆颇为深刻,一溜八个香客都是女人,这一场的主题是超度婴灵,说白了就是超度被这些女孩堕胎的婴儿。
有个姑娘竟然打过三次胎,一口气要超度三个婴灵,整场法事所有人必须站着捧香,然后三叩首九叩首什么的,那姑娘自己就要重复三遍。这一圈下来姑娘累得脸色煞白,差点当场晕倒,这也算是因果吧。
法事能有两个小时,一般是四个老僧主持,各有分工和功课。这些老头年龄最小的六十二岁,天天三四场法事盯下来,也是相当辛苦。
这两天除了观看法事,我也帮着寺里的人忙活,打扫个卫生、接待个香客什么的。这里的人都认识了,他们对我都很和善。
我受到了很大的感触和洗礼,没事时候和法源和尚探讨一些世间道理和佛门禅理。他说的一些道理我不是很认同,但内心却能平和地去包容,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和接待处的大爷聊天,厚厚门帘一挑,进来一对小夫妻。接待处的大爷例行公事问,来做什么法事?需不需要填写单子?
夫妻里的小伙子笑:“大爷,我是来取东西的。”
大爷没当回事,而我听到这样奇怪的话,抬起头去看,小伙子大概二十来岁,相貌清秀,穿着厚厚的大棉袄,使得整张脸衬托的有些女人般的精致。身边他的老婆也是个漂亮姑娘,扎着马尾辫,双手揣在衣兜里,沉默着没说话。
大爷问,你来取什么?
小伙子又是一笑:“取我能取的东西。”
大爷一愣,警告说别在这捣乱,这里可是佛门重地。
第三百五十五章 赌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