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个眼睛生疼。
要不就是守着自己的坐骑,披上甲胄,不管人马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时等着汉军再从风雪中杀出,大家再赶紧上马迎敌。
原来那种懈怠气氛,一扫而空。但整个军心士气,都阴郁紧张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走,谁也不知道接踵而来的,是不是汉军一次凶猛过一次的重击!
在外间军心士气低沉如此的情形之下,执必贺还是坐在自己儿子榻边,照料着执必思 力。
不知道是年轻生命力旺盛,还是那些乱七八糟融合胡汉的医士药草起了作用。执必思 力脸上的潮红已退,就这样沉沉睡去,痛楚之色也减轻了很多。只是在睡梦中不时还低低惊呼一两声,似乎还在噩梦中挣扎,一次又一次的经历壬午寨下的那场惨败。
身体上的伤势,还有办法治疗。更何况也许是徐乐收拾执必思 力收拾得都有点不好意思 了,只不过随手将他丢下断崖而已,只是些磕磕碰碰硬伤。但这心理上的创痕,却只有靠执必思 力自己挺过去了。
也许,还需要那个徐乐的头颅!
执必贺一直守在自己儿子身边,安静得仿佛如一尊雕塑一般。
在他身边,只有掇吉守着。这位老军奴,脸上满是沉重的忧色。但却不敢催促执必贺,只能垂首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控制住,不敢太过大声,惊扰了执必贺。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如雕塑一般的执必贺才突然轻声问道:“失巴力呢?”
掇吉轻声回答:“失巴力去看可尔奴了。”
执必贺点点头,又摇摇头:“可尔奴啊,看起来也就这么回事。这骨子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南下(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