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萧楠示意阿承不要动,自己凑到门缝那偷偷去看,只见洗手台前,冬少将趴在了水池边。
他呕了一会儿后,才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下,看得出他的脸色异常难看,身体也在发抖,和初见时判若两人。
“不用偷看了,出来吧。”冬少将终于恢复了些自己冷冰冰的样子,便开口道。
阿承只得抱着萧楠从隔间里出来。
冬少将并不转过头,只是通过镜子看着萧楠,冷冷道:“有什么好偷看的?”
“你是不是胃不舒服?”阿承问。
“我没事,只是晚宴时喝多了。”冬少将道。
萧楠却想,他和冬少将共处一室时,根本没有闻到任何酒味,这个人肯定没有多喝酒。不然味道会很大。
他会如此失态,可能也是因为后面的节目太让人发指了吧?但是那些萧府的权贵都看得津津有味的,这位久经沙场的战将,又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除非,节目的内容引起了他某种创伤性的回忆。
比如自己截肢后,就无法承受台上那种玩弄截肢人的节目。
那么,他方才看到了什么节目呢?
这个人,四肢健全,又见惯了生死的……
除非是儿时的心理创伤。
如果自己看到了刚才的节目,大概能猜出点什么,只可惜他方才一直呆在洗手间里。
罢了,他并不想刺探人的隐私,只是发散性的多思考了一下,便道:“那您要多保重。”
冬少将眯了眯眼睛,看着镜子里只能被别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行动的萧楠,以及他那孤
42 魇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