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吧,我还要回公司一趟。后天王敏安有个合同谈,我得回去看看。”
覃央笑了,眯着眼望着他说:“哦,你这是要提前做功课呀,担心谈不妥啊?”
“您也太小瞧我了吧,这位夫人,嗯?”周之行松了松领带,笑道。
“这位先生呐,真冤枉我可没有小瞧你呀!”覃央依旧笑眯眯的,见他松了领带,很认真的说到:“要帮你解领带吗?”
覃央见周之行没有应声,就偏过身体去要解下他的领带。手刚伸到他的胸前就被他擒住了手腕,“就不劳烦夫人了。夫人先行去休息吧。”他呷笑。
“可我不想一个人休息嘛。”覃央当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房子里,整个人都失落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再一个人待着她都要压抑的疯了。
此时的周之行有些欣喜,有些担忧。吃饭的时候他就觉得她不是单纯的困,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强势地窥探她世界的习惯。
喜的是她依赖自己,忧的是她封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