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天停车场,手里还拎了个颜色新鲜的花篮。
从护士站问到了病房号后,在心里做着心理工作,缓缓向病房走去。
昨晚江觐一席话,她后来仔细想过,她的父兄虽然和她的想法有分歧,但是目的相同。
她爸和哥哥希望陆淮深能做他们立足江氏的后盾,而她希望做陆淮深的陆太太。
做那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男人心易变,江觐说,要趁着陆淮深的心在她身上的时候,让他尽快和江偌离婚。
陆淮深向来对她宽容,所以,只要她在这宽容的尺度内做一些什么,情理之中是被允许的。
病房门紧闭,从门上的那小扇透明玻璃可以看见里面三张病床,两张空着,一张床上一个女人面向窗户那边侧躺着。
江舟蔓推门进去。
床上的身影微动看向来人,还以为是查房医生,刚这么想着觉得不对劲,视线里已经出现了一个陌生面孔。
江舟蔓将花篮放在床头,微微扬起笑容,“乔阿姨,我是江舟蔓,江偌跟您提起过我吗?”
“原来是偌偌的堂姐,她跟我提起过。”乔惠一愣之后,点点头,但因为江家那摊子令人咋舌的事,对人提不起什么热情,更是奇怪江渭铭的女儿为什么会来探望她?
乔惠从床上撑坐起来,但是身体原因,动作有些不便,江舟蔓伸手扶了一把。
“谢谢,”乔惠指着床边的椅子说:“你请坐。”
江舟蔓坐下,看着乔惠无时无刻不闪烁的眼神,举止间都有种放不开的拘谨。
江舟蔓想,果然是阶层不同,气势上无
第41章:是各谋所得,没有谁对不起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