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阻挡了她,总之就是无法亲自动手做那看起来过分暖心的动作。
她抽回手,说:“看你忍那么辛苦,要不然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陆淮深眉心更加拧紧一分,声音硬了几分说:“不用。”
江偌手里捏着那张纸,细眉轻皱,语气听起来很是不以为意,“身体是你自己的,别人管不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江偌话没说完,陆淮深便扭头打断她,目光懒散却冷漠,轮廓也冷硬,不复刚才那般病态,整个人的攻击性都被放大。
因他的话和他的反应,江偌怔忪一晌,外面风吹书动的簌簌声显得无比萧瑟,她忽而一笑:“看你可怜而已,我今晚好歹也承了你的情。”
陆淮深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嘲意:“可怜我?”他目光浮在她脸上,看着她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他反而笑了起来,“有没有人可怜过你?”
江偌手指尖颤了颤,一瞬不瞬凝着他,像是终于从一段假象中清醒过来,目光清冷无比。
陆淮深一直心如明镜,以上帝视角操纵着事态的发展,而她总是忘记他给她人生制造的灾难。
她这种人,别人给点好处就找不着北,也是她这种人,不容易长记性。
江偌朝他点点头,语气很轻,“也对,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一点都不该可怜你的,就像你跟姓江的也不曾可怜过我,”她幽幽笑,目光坦然,“不都说男人三大幸事升官发财死老婆么,在我这儿,我理应希望它反着来。”
“你盼我死?”他目若寒霜,笑容不见愠怒,情绪匮乏,却也最为可怕。
“是你提醒我的
第68章:你死了最好,我也能解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