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水火,可能会留下痕迹,但出租车绝不会是以他的名字登记的。”
一旦被识破,岂不是有暴露的危险?
既然在云胄市的警方都查不到水火,那这人自然不会是蠢笨之流。
陆淮深靠在椅子上,目光深幽望着前方,陷入了沉思。
裴绍也没出声打扰。
过了片刻,陆淮深似自言自语般说:“如果让东临市的警方介入,调查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裴绍想了想说:“可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水火这人存不存在,警方需得有个契机,比如查证到水火的犯罪记录才能介入其中。”
“谁说要从水火入手?”陆淮深眯缝着眼。
裴绍:“那……”
“江觐。”
……
陆淮深刚去书房不久,江偌就接到了高随的来电。
陆淮深回来时,见她捏着电话盘腿坐在床上,愣着神,不在想什么。
听见声音,江偌回过头看了看他。
陆淮深反手带上门,“怎么了?”
江偌说:“高随问我这边进展怎么样,我爷爷身体无碍,二审就要开庭了,没什么有把握的证据,官司不好打。”
高随早就跟她说过,接下来无非就是两个方向:要么找到证明江启应无罪的证据;要么能证明江渭铭父子有罪,从这二人不纯的动机出发,反证江启应是被陷害。
而且还要看二审的时候,江渭铭方会不会向法院提供更直接的证据。
江启应毕竟经从商多年,重罪虽是没有,但打过的法律擦边球不少。
如果江渭铭
第146章:说得好像我是仰仗着他活一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