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得干净,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江觐此刻根本听不进水火这些搪塞的话,低下身一把攥紧水火的衣领,将他整个身子都往上提了提,怒极反笑:“这种关头闹事,我看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要是因你出了纰漏,抹上这块漏洞的方法,只能是除掉打洞的人了。”
出了事,水火就是替罪羊。
就像死掉的章志一样。
水火上下扫了扫他西装革履的行头,忽然也用力捏紧他的手腕,“我可跟你这种脸上带笑袖里藏刀的人不一样,比狠你是比不过我的。”
二人气势相当,比的就是谁更狠。
江觐:“别忘了你落魄的时候,是谁给你一碗饭吃!你现在混出头了,想过河拆桥啊?别他妈忘了你还是个重犯。”
水火呲着嘴,拍灰似的拍了拍他的西装垫肩,“重犯替你杀人销赃,你是什么?我们的社会精英,江氏新董事长的长子,江先生呐!你可要知道,你做的脏事被捅出去,别说是这些花哨的名头没有了,你还会变成各穷光蛋啊。”水火嚣张地笑,扯着领子上的手一点点摔开:“老子起起伏伏东躲西藏好几轮了,不怕多一回,改头换面又是一条好汉。”
江觐错就错在,忘记了眼前的人,是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不怕失去,也不怕从头再来。
而江觐,他唯一只怕一无所有。
水火放完狠话又无所谓似的安抚他说:“我帮你做的事,会给你做得干干净净,不给你添麻烦,但是你也不要来惹我。”
江觐站了起来,敛着眼皮看了他半晌,最后咬着腮无声用手指了指他,带着人走了。
第166章:陆淮深竟跟这样的人有过交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