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江偌在厨房洗碗,乔惠悄悄过来说,陆淮深不像在医院那次那么尖锐冷漠了,简单讲,放下了架子。
江偌说是,“他就是这样,习惯了陌生人面前端老板架子。”
乔惠连连点头,眨眨眼说:“对,老板架子。这么处起来,其实我感觉他人还不错,不管他是在我面前做样子还是什么,至少为了你愿意跟你的家人相处,这一点我觉得还是不错的。”
江偌酸溜溜地说:“这么快就帮他说话?”
乔惠反驳:“我说的是实话哟。”
江偌笑笑没说话。
乔惠说:“以后他来接你,你也别让他等在楼下了,让他上来坐,不然显得我这个人小器,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似的。”
江偌说好,乔惠笑着出去了。
陆淮深后脚就进来了,撸起袖子说要帮她洗,江偌也不客气,指挥他把洗好的碗放清水里再清洗一遍。
陆淮深照做,问:“刚才你小姨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