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朱涛已经把河上的势力都纳入麾下,为何还会那么乱?”
“想必世子妃也想到了,这种事情运城县令定然是要上报朝堂的,可是始终不见有人来解决这件事,也就是说京城是有人故意听之任之,甚至说这些奏折都有可能没有到达圣听,”杨林山面色严肃地说道:“那些文官本就没有魄力去跟那些人硬碰硬,而且运城有个奇特的风俗,那就是家家都有个男丁去做匪,朱涛告诉他们这叫法不责众。”
“这个朱涛还真是有心计,朝廷就算是有心剿匪,也担心会惹来民怨,只不过你可知道京城是谁在操控朱涛这些人?”千帆抬眸看向杨林山,突然有些不解地问道:“按道理来说你被关了那么久,为什么对运城的事这么了解?”
“因为现任运城的县令乃是在下当年的同窗好友冯浩,”杨林山苦笑着拿出一封被折得皱皱巴巴地信笺交给千帆,无奈地说道:“他是那种典型的酸文人,他知道钦差在这里,又听闻我被救了出来,于是便偷偷写了信给我,而且这封信还是藏在送夜香的老汉身上才没被发现。”
“他被监视了?”千帆展开信,有些诧异地问道:“竟然还有人可以相信就算是不错了,那老汉没有出卖他还帮他把信送过来就已经算是他的幸事了。”
“那老汉其实是他一开始带去的师爷,只不过现在都沦落为倒夜香的人了,世子妃,他身边的人都是京城那位安排过来的,他刚到运城的时候也以为自己能够与前人不同,但是真正处在其中才明白,根本身不由己。”杨林山看千帆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那封信上,便闭口不言。
“子林(杨林山的字)兄:听闻钦差在邨州,万望将信中所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复杂形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