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月任由厉少卿用纸巾擦她的脸,扭头看了眼问,“什么东西?”
厉少卿把纸巾团吧团把扔进垃圾桶,“痣。”
“什么东西?”斐月非常吃惊的问道,“痣?”
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她脸上从来没有长过这种东西好吗!
厉少卿刚准备说话,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厉少卿和斐月同时看过去,斐月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好奇的问道,“有人来了?”
边说还边用勺子挖了快猕猴桃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咀嚼着,这下不像大猫,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
“开门去。”厉少卿轻轻的踢了踢斐月的脚,老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衣领大开,风流而优雅。
“凭什么我去!”斐月握紧勺子,嘴巴里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就愤而反抗道。
“你说呢?”厉少卿面无表情的反问。
斐月悲愤的瞪着他,只觉得厉少卿那张英俊的脸上有三个大字飘过,“土地主”!
无奈签下丧权辱国条约的斐月气哄哄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不服气的念念叨叨,“什么嘛,有没有点儿人性了?你明明离的更近些,腿更长些,走两步路能把你累死是怎么着,就知道折腾我!”
想吐槽又不敢大声吐槽,想反抗又不知道怎么反抗,厉少卿觉得不情不愿去开门的斐月简直怂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