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报警了,可都一个小时了,警察还没来!”斐月委屈的指控着,殊不知警局的人之所以没来是受到了厉少卿的安排。
斐月说话时下巴与嘴巴会在厉少卿怀里动来动去,喷薄出的热气也会穿透厉少卿单薄的衣衫落到他的血肉里,厉少卿只觉得有一只温软的幼猫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一直拱进了他早已为其敞开门的心里。
“你为什么打给警察,不打给我?”厉少卿大手掌附在斐月的后脑勺,还是没忍住心里的不满与失望,把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看着斐月乱糟糟的后脑勺,厉少卿觉得心里终于舒畅了不少。
这次斐月没有因为厉少卿弄乱了她的头发而生气,她支支吾吾了许久,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我怕你休息了,觉得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