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逃婚,大爷一般地躺在草垫上,青衣男子坐在她的外侧,艰难地试图同她讲道理:“本来我逃婚就活罪可免,死罪难逃,如果带着你一起回去,刚好都被捉住……那……我可就真的成了薄情寡义的宵小之辈了。”
他难得一次说了这么多话,然而安亦瑶只是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怕你怕甚,再说了,我一个弱女子身无长物,离开你分分钟就大难临头,我看起来傻么?”
他道:“我可以把你送下山……”
安亦瑶又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又长得如花似玉,你把我搁在大道上,是很容易惹出祸事的!”
他道:“……我可以去城外找个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