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望着身上的男人,愧疚如同潮水漫过。她挣扎着轻声说:“玉墨,对不起……”
“你有没有尝试过喜欢我?”,玉墨话一出口,她已愣住,沉默之后只剩清冷余灰的那种无奈。
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又怕天长日久辜负他的深情越来越多,索性连一点希望也不肯给他留,这才是他认识的任鸢飞,这才是自己不遗余力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姑娘,一个能把关心的话说得如此具有伤害力的倔强姑娘,片刻后,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玉墨留下一句话:“你没有地方去,便在这里住下吧,今夜的那些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忘了吧。”
有些人说不上哪里好,可就是先入为主,便怎么也忘不了,谁也取代不了,这大概也是爱情的可贵之处吧。
玉墨离开后,任鸢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境里都是司徒君,梦里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梦里大红的场景将她定格在画卷的一角,像个陪衬。
原本热热闹闹,喧嚣无比的婚礼只因一个名叫楚梦的女子忽然的闯进,一下子变成了灰白的冷色调,天地间忽然一片寂静。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不是,她是假的!司徒君,你被她骗了!”楚梦站在庄严肃穆的礼堂上嘶声力竭的嚷嚷。
众人一片热议,纷纷抬手对任鸢飞指指点点。
盖着喜帕的任鸢飞,隔着大红色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子冷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才是?”
“就凭我后背的胎记,我敢让任何人鉴证,你敢吗?”楚梦
九十二章,真假新娘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