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南笑了笑,一脸灿烂,好像真的不准备追究,这一刻辉少长松了口气。
就算是所有人也都松了口气,也许这个乡巴佬,真的很好骗吧。
可是下一刻,三南戏谑的笑了笑:
“一拳吧。”
轰——
三南一拳头推出,打在辉少胸部,看上去慢慢悠悠。
好似并不用力,辉少受了一拳,发觉并无异样。
他笑了起来,心中美极了。
“呵呵,你可以走了,我俩算是扯平了。”
三南眼睛看了下他,陈辉真的走了起来,他的心中咒骂:
“草尼玛的,也没什么了不起嘛,那个孤狼难道是纸扎的,同样一拳,却有不同的效果?”
辉少大为得意。
如果他知道,刚才打他的是纵横欧洲,北美,非洲大陆的阎王的话,也许就不能这么想。
如果他知道,刚才他面对的是华国最年轻少将,有着军神之称的男人,也许就不会这么大意。
走了没两步,空气中充斥一股浓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