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几十杆枪都指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吓得全身发抖,她就算是混了多年,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啊……好好好,我不要钱,我要命,我带路!”
女人屁滚尿流的带着他们一行人进了地下水道。
“胡一疤就就就在里面……”女人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全然是被他们给吓得。
宫顷首先上前探视。
此刻胡一疤刚刚摸着脑袋醒了过来,见到胡一疤的一瞬间,宫顷一个回旋踢就踢到了他的脑袋上。
伸手勾拳,踢腿,几招几式,给胡一疤打趴下,疼的他在地上嗷嗷直叫。
然后看到何宝娜躺在地上呜咽哭泣,宫顷心中更是恨,枪口对上胡一疤,就要开枪。
若不是奉颜歌说“停”,宫顷那一枪怕是已经打出去了。
何宝娜看到奉颜歌,本就已经哭过的眼睛,又是盈满了泪,然后倾泻而出,“颜哥哥……”
她的颜哥哥。
奉颜歌走进来就注意到了地上躺着的何宝娜,大步上前,解开她的身上的绳索。
何宝娜不顾自己形象,就扑倒了奉颜歌的怀里。
“颜哥哥,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奉颜歌看到她脸上的擦伤,原本想指责的话全数又咽回到了嗓子里,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番苦头。
低头看到她手臂上,绳索勒得青紫痕迹,多处都擦破了皮。
看着让他心疼的紧。
“我……”何宝娜哭咽着,双手抱着奉颜歌的肩膀,“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