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扇子,用鼻子哼出声道:“真没用!把书信拿来给我看!”
手下的卫士立即走上前去,从跪着的源度平三郎手中接过书信。就这么一个抬胳膊的动作,源度平三郎就觉得自己肋下的位置痒的几乎发疼,但他死死咬牙忍着,直到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卫士,他方才悄悄伸手入怀,在奇痒的地方挠了一把!
疼!这是源度平三郎心中唯一的念头,他的手指挠到的地方,传来一阵痛痒交加的难言感受!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的虫子在肋下爬动着、噬咬着!源度平三郎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啊”了一声!
卫士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爬满了泪水和汗水,实在不雅,便喝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还不退下!”
源度平三郎如蒙大赦,他将手从怀中抽出来,令他无比惊异的是,自己的手掌上尽然满是鲜血!
心中大骇之下,源度平三郎越发觉得难受,站起来的着急,他只觉的自己一阵头晕,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不住的抽搐着!
羽柴秀吉此时已经双手捏住了信封,见这忍者倒在桌前,顿时觉得十分晦气,喝道:“还不把他抬下去医治!”
卫士领命,过去四人抬起了源度平三郎,向门外走去,而羽柴秀吉则哼了一声,双手捏住信封,轻轻撕开火印封,二指捏住信纸往外一抽!
顿时,一蓬白色的细碎粉末从信纸里被抖落出来,粘的羽柴秀吉一头一脸都是!
羽柴秀吉十分不悦的扔下信件,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又拍拍手,方才恨恨的恢复了坐姿。他气呼呼的看着地上的信件,想了想,又捡了起来,展开之后,轻声的念着:
183.奇怪的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