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指了指墙角边站着的那名卫兵。他的整个左膝盖以下是悬空的,装着一个木制的假肢。尽管已经五十来岁、大腹便便,但是依然显得精神矍铄,充当一个酒庄的卫兵是绰绰有余的。
亨利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深深的盯了那名卫兵几眼,方才喃喃的道:“你是说……阿芒戈叔叔??”
我点点头,那个方向形象怪异的人只有那一个。
亨利苦笑了一下,想了想,叹了口气方道:“是啊!终归是幸运的。其实十二年前,圣巴*托洛*缪之夜以前,阿芒戈叔叔也是幸运的。可是那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圣巴*托洛*缪之夜?我似乎听过这个名词。努力想了半天,是了!那是发生在一五七二年的一件大事!整个巴黎,不!整个法国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那之后的几个月是新*教*徒的受难日,而亨利口中的阿芒戈,应该是名新*教*徒无疑了。
于是我开口问道:“你是新教徒?”
“新*教*徒?”亨利似乎很诧异,他奇怪的笑了笑,看了看我的头发、肤色和长相,似乎又释然了:“是的!我现在表面上按照他们的要求,用拉丁文布道,参加弥撒,但实际上我根子上还是胡格诺派!”
我知道,胡格诺派是法国新*教*徒的统称,而刚才说的圣巴*托洛*缪之夜则是法国的天*主教*徒对胡格诺派——也就是新*教*徒的血腥清理行动。
看来这家伙还是个少*数派!虽然我并不信*教,但对欧洲历史上残酷血腥的新*旧*教之间的战争也只能算是略知一二,但依旧改变不了我对新*教*徒的同情、以及对腐败天*主*
264.有趣的亨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