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把旁边的窗帘扯下来当坐垫的趋势,我淡淡的道:“或许你想到阁楼上去坐坐?”
亨利看了我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阁楼,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还是你知道我的心思!我的朋友!走!”
我们二人就像两个夹带着酒瓶逃窜的走私犯,一共拿了六瓶、不,七瓶酒才满意,双手占得满满的,踩着咯吱咯吱的楼梯板上了屋顶与顶篷之间的阁楼,找了个向阳的地方,扔下酒瓶,我们就地一坐,这下不愁不稳当了!
亨利似乎情绪好了些,他拽起一瓶酒,“碰”的一声扭掉酒瓶,笑呵呵的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打算是吗?我还是喜欢这样对着瓶子喝酒,玻璃杯喝酒太令人着急了!对吧!”
我呵呵一笑,也学着他的样子扭掉一个木塞,对着瓶子吹了一口,这个瓶子似乎处理的不太干净,瓶口有些发酸,于是我扔下这大半瓶,又重新扭开一瓶,尝了一口。
见我不回答,亨利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而他也不想糊弄,这就是他找我谈话的动机。
于是亨利缓缓放下酒瓶,让自己靠在阁楼的承重柱上,向周围扫视了一眼,目光的焦距方汇聚到我身上:“孙先生......这样称呼很别扭,我叫你启蓝吧!你们那里是不是都这么称呼?”
我淡淡的笑道:“我的朋友们都这样称呼我。”
亨利会心的扬了扬嘴唇,眼神里露出一丝暖意:“好吧!启蓝,你知道的,我的岳母——太后凯瑟琳大人已经摄政执掌法国近二十年了!在她手里,别人没有机会,只能眼睁睁的开着她把法国掏空——就像当年的意大利人执掌神圣罗马帝国那样。”
267.为难的亨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