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纳什也不解释,就是笑着叫我们去尝尝。我们推开悬在腰肌的沙龙门,进入了酒吧之内。令人吃惊的,这里不像英国、法国或者非洲的酒吧那么乌烟瘴气,却显得十分安静而整洁。
没有人拿着烟枪或者草纸包着卷烟叶喷云吐雾,再加上酒吧通风做的很好,进去以后只闻见酒香,却没有想象中的异味儿。
老板娘很快迎了上来,热情的招呼我们坐到靠着窗户、酒吧西北角的大桌子上——我们人很多,又是明显的外来客,这可是难得的大主顾,店家自然格外热情。
到了汉堡,不吃汉堡是罪过——这话听起来是个段子,但事实上,当一座城市以一种食物命名时,那一定有它的特殊意义。这个道理也适用于这家酒吧,当那宛如小磨盘一般的汉堡包——我是指没人一份、直径足有三十厘米、厚十几厘米——被放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顿时明白了。
“block mary” ,应该译作“大块玛丽”,玛丽是给我们服务的老板娘的名字,block则可以引申的翻译为大块的——就像面前磨盘大小的汉堡包,我们吃惊的瞠目结舌之际,也听到了吧台里老板善意的笑声。
韦恩*纳什微笑着拿起刀叉,将那汉堡包切了切,变成四块,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道:“这里消费的大部分是水手和码头工人,体力消耗大,胃口自然也是极好的。所以厚道的老板在不太加价的情况下,把汉堡包做的特别大,因此也特别受到水手们的欢迎。”
我有样学样的切下一块,咬着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这似乎是牛肉掺杂着某种鱼肉,又添加了时蔬,并用番茄酱、沙拉酱做调味的食品,吃
282.汉堡港之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