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队伍了,便把他送去东关(河内),交给张辅处置。”
身边的张盛等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不过张盛依旧抱拳道:“臣遵旨!”
阮景异停止了痛哭,睁大眼睛道:“圣上宽恕罪臣了?”
朱高煦道:“最终也要看你,是否能放下误解与怨恨。”
阮景异急忙叩首谢恩。
太监王贵悄悄提醒道:“皇爷,朝中诸公怕会有疑问。”
朱高煦不动声色道:“只要是个皇帝,要杀一个人、罢免一个人,都是比较容易的,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若能随心所欲地宽恕人、给予恩惠,那才是真的有权力。”
王贵微微有点困惑,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应答:“是。”
朱高煦只见了阮景异一个俘虏,天还没黑他就离开了诏狱。
至于那个“太傅”阮帅,曾嚷嚷着要血|洗东关、屠杀汉|人,此中供状与情节,朱高煦都是知道的;但朱高煦没有再见此人。
阮帅可能表现的强撑怒骂、或者害怕后悔,都让人没有了兴致。毕竟一个肉|体也要被消灭的人,临死前是甚么感受、或者是否悔过,已毫无意义。
第二天上午,献俘大典,按照布置开始举行。
地点在午门外。仪卫司的人已经在午门的城楼上,设好了御座,黄盖、牌扇。朱高煦到场之后,先接受了大家的膜拜。无数人高呼万岁,广场很大,以至于远处的人甚么也看不清楚。
几员勋贵武将,侍立在朱高煦的宝座两侧。除此之外,楼上还有锦衣卫大汉将军等侍卫。
午门外的砖地广场上,无数京官
第七百五十八章 何患无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