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发归家?”
嗬!
老者差点气煞!
好你个倒打一耙!
“你既问,老夫就答。方才你兄长所言,是否虚假?”
“并不。”
“好,既无虚假,你这小孩儿为何反倒问老夫将你打发归家?你这小孩儿真正有趣。”
小人儿若有所思,随即下笔写道:
“先生才是真有趣。先生发榜,告示天下,取材不论男女,只论德行和才识。小子原也不愿来丢丑,
可阿姐说,先生大才,论天下才识,先生眼中无男女之别,定然也不是其他凡夫俗子,回因小子身有残缺而低看一等。”
说罢,连竹心便用一股莫名失望的眼神,看着老者。
后者差点儿气吐血。
瞧这失望莫名的小眼神,到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老者胸口微微起伏,刚要张口驳斥两句。
却被连海清抢了先:
“小弟不要再任性。先生大才,岂是你可以乱污蔑。先生又不是大罗神仙,治不好你的哑疾,哑疾治不好,你又怎么开口读书?”
老者努努嘴:“你兄长的话,可听明白?”
连竹心怒!
“他说的不算!”
老者半挑着半边寿眉:“那谁说的算?”
“我阿姐。”
连竹心奋笔疾书,又写:
“阿姐说,读书识字,是为了学圣人言,明事理,不能说话又如何?
阿姐说,小子只是口不能言,手却没残,不能说话,却能写诗作画,当不了官,却能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阿姐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