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午饭,再来拜师求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辈读书人,怎么能够饿着肚子让家中老父母担忧我们的身体?”
这人这么一提议,立即就得到一群人的应和声:“是这么个理儿。”
便呼啦啦走掉了一小半的人,没过多久,剩下之人也有人默默站起来,离开了闻府前。想来是受不了挨饿。
这么几次走掉人,闻府门前所剩下的也就只剩下七八个人。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明明是强词夺理,我三岁蒙学,五岁入私塾,后又入府学,读书十载,首次听闻,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这么个用法。荒谬至极!”
另一人说:“他们要走便走,求学之路,如登高山,中途退走,乃缺毅力。我等不必与之为伍。”
说着浩然正气,肚子却“咕噜~~~~~”一声,那人红了脸,摸着肚子:“这也不是办法啊。”
“我等在此求拜师,闻老先生定然是知晓的,闻老先生贤达威严,却不失长者慈和,若他知晓咱们一群学子饿着肚子顶着大太阳求学,该是要让府中的下人,送来吃食才对。”
连海清身边的这人,名唤张崇山,是连海清的同窗好友,此刻因着肚子饿,侧头看着连海清说。
连海清温和笑了笑:“崇山兄所言有理。”
这二人对话,被周围几人悉数听了去,各自都认为那张崇山所说的对极了。
闻老先生,贤达慈和,怎会任由一群学子,在他府门前饿着肚子。
先前那个自言“三岁蒙学,五岁入私塾”的学子,看穿着打扮,就是个富家子弟,此刻听着张崇山的话,冲着张崇山拱拱手:“这
第一百四十五章求学难难如登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