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了下去,心中无声叹息一声……“有人说,哭不是软弱,眼泪是在排毒。”
“谁说的?”
“专家。”
“砖家?”
“就是很有权威的人。”
谢九刀没有接话,好半晌,风马牛不相及,道:
“在妻子亲妹的葬礼上,我没流眼泪。”
“我相信,”连凤丫点点头:
“谢九刀,我猜,后来,你亲手手刃了害死你妻子亲妹的匈奴人。”
谢九刀宽厚的背脊,猛地一震,倏然抬头,深深望了一眼对面那女子,才道:
“猜对了,大娘子能知晓过去之事?”
“不哭不是没有心、不伤心。”她浅笑着望向夜空,看得很远很远:“不哭只是因为不能哭。仇未报,你怎么敢哭呢。”
谢九刀牙槽紧咬得腮帮子一阵一阵鼓动……这个女人!
她总是能够一语中的!
那场葬礼,面对冰冷的棺材,他想着:仇还没报,妻子亲妹在地下会不得安宁。
蓦然!
谢九刀挺直背脊,“嘘~”轻轻对一旁女子示意,警惕又专注地盯着院门方向。
又一声轻微细碎的碎木被踩的“咯吱”声。
连凤丫也警惕了起来,蜷放在腿上的手掌,已经摸向了怀中的匕首。
义庄外
司徒渊举步靠近义庄。
一股尸臭味,越发浓烈地飘散开来。
司徒渊蹲下身,谨慎地检查起来义庄门口的土壤。
虽然白天下了雨,这义庄也破败,但是好歹有个
第两百六十五章 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