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够说明这个村姑无意之间通透这个道理了。并不会让人真的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那时想着,就是要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从南水北调的事情上,转移开皇帝的注意力。
而她那番临场想出来的“偶然听说闻太傅提起过淮安每年修缮河道花费巨大”的解释,其实就是托词而已,根本架不住皇帝细问下去。
当时情况,若是再任由皇帝追问下去,她怕迟早要露馅儿,这才干脆一咬牙,“以毒攻毒”,用“少年论”转移皇帝注意力。
收回落在书房大门的视线,连凤丫提步。
闻府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府中什么模样,她不清楚,但从书房到府门这段路,她却是走过许多次的。
提步走下台阶,踩着已经被府中下人铲过的积雪的鹅卵石小路,她走了近道,从这里出府,要省下一半时间。
而况,她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梅花。
提步而去。
路有些滑,连凤丫刻意十分小心仔细着走。
转角处,迎面被人给撞着,刺啦一声,滑了鞋子,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后腰之上,蓦然被一只铁臂揽住。
待她想要看着“拔臂相助”的人时,她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后腰上那只手,猝不及防地一撤,那人已经退到三步之外。
忙抬起脑袋,看了过去。
一双狭长的凤眼,清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