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闻谢九刀疾书所言,他趁夜出宫,只是想要来亲自瞧一瞧,谢九刀所言,是真是假,是夸大说辞几分?
如今见了她这模样,怎地……黑夜中,二爷一脸不解疑惑,大掌徐缓,有力地一摁自己胸口处……怎地,这里乱如麻了?
修长指尖,爬过怀中女人硌手的背脊骨,指尖所到,无不是碍人眼的嶙峋骨,指尖传来脊骨一节一节一寸一寸的触觉……二爷只觉得指尖被刺痛,一路刺进了心口里。
那双黑夜里依旧深沉的黑眸,将眼前女子深看入眼,只觉,这下,眼也被刺疼了。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二爷蓦地大掌一推,自己打坐起,掌心忽地落在女子背脊之上,习武之人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由着他的身体气脉,输送进她的身体里。
时间点滴过去,女子肤色润粉,有了血色,气色转好。
二爷倏然收手,又将女子穿上衣服,却没立即离去,抱着女子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无声离去。
第二日夜
二爷来了又走。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七日夜!
二爷惨白着脸,从连凤丫的寝室出来时,谢九刀在二爷身前,狠狠跪了下去:
“殿下,连续七日输送真气,不能再继续下去,气乃习武之人的根本!”
“无妨,九为极数,续气九日,她这半年里寒热双毒发作时,能够少一些痛苦折磨。”
谢九刀蓦地一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堂堂一国太子,坐镇东宫,贵不可言,却拿武人根本,去为一个女子续气……殿下他就不怕伤了自己的根骨,
第四百三十四章 难不成孤得了心疾之症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