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座里,无风无雨,那一身衣衫袍角,也随这速推之势,翻飞猎猎!
等他身形再次站定,侧身立在包厢墙角,阴沉着一张俊美的脸,垂眸扫一眼衣袍一角,那里,一滴酒水湿润的痕迹,不仔细看,便会忽略而去。
随即,缓缓抬起头,黑眸陡然落在那不知何时,回到桌案边,立在桌边那道纤细身影。..
黑眸眯起:“我待姑娘至诚,姑娘不接受便罢了,何苦糟践小生这一番深情浓意?”
连凤丫缓缓放下手中酒杯,那酒杯里,已经没有酒水,杯子落在桌面上,她抬眸,清眸里淡淡:
“不知袁公子的至诚指的是什么?”她道:“是金陵河畔软玉温香凌霄阁里春帐如意?”
她说的语速并不快,眼中冷峭毅然:“袁公子的深情浓意,我不敢收。”
此话,换个环境,换个女子,初听仿佛是女子家拈酸吃醋,可换做这里,换做连凤丫嘴里说出来袁云凉眼中冷光倏地尖锐,如刀尖猛刺向桌旁的连凤丫而去!
周身如有实质的烈风起,那双狭长黑眸里的寒霜,锐利,几乎化作实质,要把那桌畔女子搅碎不可!
“你调查我?”此刻,那张薄唇里吐出的字眼,已经没有了前一刻的温文尔雅,只透着无限的阴冷。
连凤丫收起手,双手拢于袖中,唇角一翘,清眸同样不惧,射向那浑身阴冷的男子:
“彼此彼此。”
与袁云凉相交,是与虎谋皮,对方无来由的接近,她可不会相信这所谓的“真爱”,呵,哄哄没脑子的小姑娘去吧。
袁云凉阴沉的眼眸,忽烁忽烁。
第四百六十一章 此人,危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