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改革税制。凭甚改?如何改?”
少年提笔书:摊丁入亩。
谢九刀读。
女子闻听过后,缓缓再问:
“如何摊丁入亩?”
少年书:摊丁入亩,按地亩之多少,定纳税之数目。地多者多纳,地少者少纳,无地者不纳。
谢九刀再读。
女子拍案称赞:“甚好!”话奉却一转,对那少年郎越发咄咄逼人:
“一州县,地亩之多少,人丁之多少,你如何确定?如何丈量?所谓摊丁入亩,你如何实施?
你自提出摊丁入亩,定然也清楚,摊丁入亩,得罪的是谁,那些人可会乖乖任由你改制?
连竹心,你给我听好了,
自古,
改制,就会流血。
这样,你还要坚持吗?”
少年郎脸色渐渐发白,眼中也出现犹豫,他垂首,他在思索。
书房中焚香阵阵清淡。
袅袅白雾中,偌大书房里,清淡的女子,沉思的少年,旁观的老者,五大三粗的壮汉安静,是此时的旋律。
女子静静望着沉思中的少年郎,她并不急着打断儿郎的思考。
谁也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该做什么,该怎么活着。
她是他阿姐,她可以替他分析利弊,可以提醒他,却永远都不能替他做决定。
他在思索,
而她,在等。
当少年郎再一次地抬起头时,连凤丫就知道了,他的选择。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来到这个时空,做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 教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