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身后像是长眼睛,“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
身后无人说话。
老太傅又说:
“你阿姐这回,是闹出了大动静了。”
身后脚步声,而后沙沙的纸张声,末了,老太傅转过身,问:“你要老夫看什么?”
一张纸上墨汁未干,被举起,上书:
我阿姐不闹,地道就不存在吗?
老太傅看到,苦笑一声:“在,地道始终存在,看样子,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
那少年郎又埋首书:
那太傅在愁什么?
“哎,”老太傅叹息一声:“这次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你阿姐做了件鲁莽的事。”
少年纹丝不动,埋首又写:
我阿姐曾教我,轻易别做没把握的事情。
我信我阿姐。
“你对你阿姐这么有信心?”老太傅好奇了。
少年双目炯炯,张口无声道:是。
陆府
陆三郎听着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
“坊间说,说……”
“说什么?”
“我、奴才,奴才不敢说……”这小厮都快哭了,苦唧唧地眨巴眨巴眼睛,求饶地望着身前的主子爷:“爷,饶了奴才吧,您,您换个人问吧……”
“叫你说,你就说!恕你无罪。”
陆三郎心急火燎,他先是被罚跪,后今天一天又被困在府中,就连夜黑了,想要出去风流潇洒,也被人看着。
花园里偶然听到家仆在议论他,他叫住人,想问明白,人全跑了,就留下
第五百六十九章 满城风雨萧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