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了似的接了电话,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他咽哽着说:“兄弟,你过来,你马上飞过来,我好难过,我真他M的好难过,这是真实的,我翻了墙,他太妈的真实了,兄弟,你现在能来吗?我去机场接你,最后一班航班应该还有,兄弟,你开车慢点,我不能再失去你这个兄弟了。
前天我还和老刘商量去你那儿喝花酒是哪样的小M陪我们乐,没料到这是他最后的愿望,兄弟,我真的接受不了。外媒哪边报道了,所以,这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事情,一车人,全是他一样的身份。”年辰屹如祥林嫂一样,哆嗦了好半天。
万浩鹏没料到是这样的,而且年辰屹在哭,这让他很是感动,他虽然哭不出来,却还是被他们的感情打动了,他说道:“年哥,你能开车吗?去机场时慢点,我现在打车直奔机场,等我。”
万浩鹏挂掉了电话,急忙回到了郝五梅的病房。
陪护刚刚帮郝五梅洗完了,一见万浩鹏进来,便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道:“大哥,你休息,我在外面守着,有事随时叫我。”
“好的。”万浩鹏应了一声后,挥手让陪护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