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她的鞋子。
那是……最寒冷的冬天。
犹记得老爸刚带她进家门的那天也下着大雪,她冻得脸色乌青,可是小脸洗干净之后却依然那么漂亮。
那个时候她的脚下也没有穿鞋,晶莹白皙的脚趾被划出很多伤口。
那些伤口后来都是大哥亲自帮她处理的,也自然给她准备了很多高雅舒适的新鞋子,可是……那时候却又被他恶作剧恶劣地没收了。
冬日里任由她光着洁白的脚趾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等着她承受不了又饿又冷又累的身心折磨,乖乖地向他低头,乖乖地对他说话。
他孤傲地等着她变得妥协乖顺,变得低眉顺目,变得卑微臣服,变得乖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可是,无论怎样,即便她冷得瑟瑟发抖,饿得苍白嬴弱,她却依然没有开口对他求饶过一个字。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这让当时的他挫败之余,也十分恼怒◎为……
因为那丫头那个时候虽然同样也没对大哥说话,但至少和大哥有眼神对视,而她却自始至终选择了对他……彻底无视!
那个时候的安天影是非愁骜不驯的叛逆少年。
可是,也许是不甘心被那个不说话的丫头直接无视,也许是那丫头缩成小小的一团、自己拥抱自己的那个姿势太过孤单,让安天影有了一瞬间的怔忪和恍惚。
那是太缺乏安全感的一种姿势,对安天影来说实在太熟悉了♀让他仿佛看到了幼年时期很长一段时间像一头受伤小兽一样的自己。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