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孩子!头脑可当真不愧为他和她的孩子,顶聪明了!
他是什么时候瞧出来的呢?圣上不禁细思,他和魏昭容该是从来不曾露出马脚才是。
聪明如梁凨璿,二人越是不曾露出任何马脚,不过是从不相见,终于叫他察觉出了古怪。
魏昭容很少踏出寝宫,但也不拦梁凨璿大了愿意外出。何况,到了七八岁年纪,他已另居皇子别院,她也再管不得那许多。梁凨璿可是看过许多,无论是冷宫里头,还是杂七杂八别的宫殿里头,这后宫里头不得宠,甚至是从未得见圣上的女子可不在少数。
那些女子活的都远不如魏昭容。光看她们自身,一个个愁容满面,脑袋顶上就明显刻着“怨妇”两个字。这是梁凨璿从未在魏昭容脸上瞧见过的模样。相反,魏昭容一直活得怡然自得,就好似,圣上荣宠不再,她从不在乎,甚至还是她自己愿意如此的。
偏偏,圣上如此不宠,旁个女子在衣食住行上也必定被拿捏欺凌。内务府的那些个太监,多跋扈尖酸的嘴脸,梁凨璿不巧都曾见过。那些个女子按照位分,该给的份例,小小太监却敢用了各种借口压下不给,都是常有的事。这事儿,却好似从来不曾发生在魏昭容身上。
梁凨璿察觉后便是私底下彻查了一番,发现,大约就在他出生后不久,魏昭容宫里头最得力的太监虎子,认了华公公做干爹。打那以后,圣上越是对魏昭容娘俩不管不顾,逐渐坐实了魏昭容不得宠,四皇子跟着不受宠,每个月,华公公却都帮着打点,亲自督促了内务府的小太监对魏昭容客气着些。旁人都以为,华公公是看在他干儿子的面子上,帮衬着魏昭容一些。实际上呢?
第六十七章 释前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