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道疤并无碍西虹容颜。拆开看,西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很平常,不知怎的,合起来看却叫人越看越爱看,越看越觉着舒服。许是西虹的表情一向温柔平和,尤其是一双秋波水目,明明里头藏着许多深沉,却并未干涸,更能感怀,只用那眼睛瞅瞅便能带给人抚慰似的。
是西虹自己介意,她的嗓子,她那道疤,不喜多说话,更不愿叫人看见。梁凨璿还可以做到体贴这点。
相处时间久了,梁凨璿曾赞过:“你话音如此,也不难听,别有一番韵味罢了。”
西虹听了,心下受用,打那之后,才是在他的面前话多了些。但她懂得,他不喜聒噪女子,又想她陪他说说话,不单单只是聆听。西虹聪慧,总能拿捏得很好,在他面前,既不多言,也不刻意无话。
此时,西虹并未依言摘下面纱,而是道:“奴家习惯了,无碍的。”
梁凨璿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他明说,西虹也知,她自己无碍,却怕是碍了他的眼。西虹无奈,只得抬手摘下面纱,却立即目光瑟缩闪躲,不敢看他。
梁凨璿又吃了几口菜,见西虹始终如此,好心道:“我不看。”
西虹仍不敢抬头。
梁凨璿不禁失笑,那笑容一贯浅淡,伴着眼里稍许温柔,叫人几不可查,可惜的是,西虹也因避讳没能得见。只听他轻声道:“你不丑。”
西虹瞬间一怔,心下麻痒痒的伴着某种闷疼。
她出身贫苦,幼时自个儿贪玩不小心摔倒磕碰在了桌角或是哪里,她自个儿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下巴脖颈处被磕得发麻仍能感到那生生疼痛。她自己低头也看
第六十九章 丑娇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