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没个晴天,没个阴天。只是不知为何,凉气多了不少。
好在这丛狼皮毛最是暖和,单双穿着,也不怕这凉气。
没了鼻涕虫,没了丫头,先生走了,黑娃也走了,单双这才知道,院子以前还真算的上热闹。
鲁胖子的客栈还是开着,客人不多,也说不上少。单双不打算去,鲁胖子却亲自来请,说是店里差个伙计。
单双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家里虽然还有不少黄皮土豆,撑得过这个注定难熬的冬日,可多些存粮,怕是所有百姓的念头。
其实婆婆在的时候,院里最喜欢堆些柴火,若是收成好,还能凑上那么几柱苞谷,挂上几串红辣椒。
那红灿灿,黄澄澄,映得院里可是亮堂,若是能夹杂些炊烟的火气,闻见隔壁传来的肉香,那可是醉人的光景。
只是婆婆去了后,单双自己东拼西凑的,也没个手艺,花了不少冤枉钱,有这身子骨拖着,不得不变卖了些许田地。
这院里,可没了婆婆在时的那份人气。
每次去婆婆坟前上香,单双也不敢说这些言语,带个白面馍馍,就是想婆婆在下面睡得安心些。
世人都说婆婆是死不瞑目,单双自己清楚,婆婆是怕自己这个病秧子一个人活不了,这才不敢闭上眼睛嘞。
鲁胖子也算是用心赚钱,客栈里面的说书桌子还没撤,那些个客人偶尔也是瞧着说书台子几眼。
单双去了客栈,其实也算不得伙计,熟人熟客,讲些个该讲的故事,说些个未听过的奇闻。
先生给单双两件天地物里,多是一些奇闻趣事,反而是正经的儒家经典
第十五章 下雪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