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您老这口酒,便要拿去全化雪水了。”
老爷子倒是不心疼,拿着葫芦嘬了一口,咧嘴的笑,怎么也合不拢,“一季拳,能藏一口酒,也算不错。”
账房先生白眼直翻,想当年,自己喝了那么几口不倒,也没见老爷子称赞,反倒是说他不懂尊老,给他多留几口。
老爷子的酒,没有本事,喝了也是白喝。就是那融化的雪花,看着挺爽利,若是自己,还不被老爷子骂死,什么败家的话都说得出来。
回了院子,单双在门口站了良久,院内平静一片,可在院里活了十几个年头,终是瞧得出不同。
略微躬身,稽首一拜,道,“多谢先生护我。”
隐藏在虚空的诗人笑着走了出来,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更何况,小友也说不上是旁人。”
单双抬头,神色罕有一丝慌张,又是拜了一礼,道了声,“许先生。”
许嵩将单双扶了起来,笑道,“说起来两次见你,对我而言,都是有恩,这一拜却是受不得。”
单双摇了摇头,认真道,“先生受人之托与否,于我,并无区别。只是多欠一份情,多个心思。”
许嵩点了点头,又问道,“不问问我是受何人所托?”
单双摇头,道,“能有此心之人,对我而言,不多。”
还有一句话单双没说,现如今,还能够做到此事之人,就只有一个。
许嵩便不在多说,只是瞧了一眼更加空荡的院子,问了句,“准备何时走?”
单双同样注视着这座有了太多记忆的院子,若是没有这里,没有那个暖心的婆婆,他
第十八章 一季拳(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