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这么久,也没提及他半点。
单双便说,自有他的故事,定然跑不了。
只是让单双当面讲给他,就太过为难情。
两人一路向北,出了百里,终于是到了分处。
儒家小生拍了拍毛驴,直夸道,“这驴不错,出个价?”
单双便从儒家小生手里拿回牵绳,“长辈赐,不敢辞,更不敢外借。”
儒家小生只觉得无趣,也知单双此话一出,此驴的主意便彻底打消。
一讲道理,这家伙最是认死理。
有些人,黑的说成白的。有些人,白的认为是黑的。
可单双这里,黑的就永远是黑的。
说不上谁比谁更好,黑白二字,也不是他一人能够定夺。
儒家小生抬手作揖,虽然模样不同,豪爽不变,“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此别过,若有缘,江湖再遇。”
单双同样稽首,对这不正经的“大胡子”确实好感颇多,只是临别之时,又少不了一番好奇,“能否让我看看真实容貌?说个凡尘俗名?”
儒家小生大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方圆百里,何人不知岳捕快?至于皮囊。”
儒家小生再揭面具,里面的容貌让单双震惊。
岳捕快,原是无面人。
一张嘴,一对眼,再者,便是惨然一片,无鼻无梁。
临行前,儒家小生送给了单双两张作假面具。其中一个,便是那凶神恶煞的大胡子。
瞧着单双忧郁寡欢,儒家小生叹气又笑,“早知如何,必不给你看我芳颜。”
单双只是稽首
第二十一章 一剑老江湖(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