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权利——我可以在大学生和研究生之间选择了!”
“所以,作为大学生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的这种行为进行批判,毕竟中原大学在给我发出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必然要挤掉一个原本能够上大学的学生,而我却拿着这个“最好的时代”赋予我的权利,去期盼着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到来,大家要注意的是这个现象,可以归纳为“最坏的时代”里才能出现的现象,那么我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个圈套,当你去想着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跳了进去,因为在我看来这个问题不用解决,那位1977年能够考上大学的人,他在1978年同样的能够考上大学,咱们都知道这两次高考时间前后也就相隔半年的时间,考虑当时阅卷工作和录取工作的差距,也就是四五个月的时间而已,如果他没有去参加1978年的高考,那我也是问心无愧的——”
“因为当16周岁的我成为共和国最年轻的研究生时,我开始享受到“最好的时代”所带来的荣耀,同时开始反哺给这个时代让它更加的辉煌,我那几篇诗词《风采》《不会忘记》《军魂》以外,还有我的论文从《英语的春天》到《初探金桥制度崩塌对乡村教育的影响》再到《初探菜篮子的深浅》,十年后或者二十年后当人们说起这个时代的这些领域时,必然绕不开我沈铁军留下的印记——”
“好吧,小沈卖瓜的吹完了我自己,想必大家对我这个人也有了初步印象,而出于国家对于你我这样关于社会现象研究者的看重,我可以当之无愧的将在座包括我在内的研究生们,称之为背负国家期望的栋梁和未来,咱们的学习并不是为了改变咱们自
第四百二十四章 送给你了(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