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确定。
费了老半天的劲,把这两天的事情梳理好,得出来的却是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我有些惆怅。
我惆怅的看着窗外,发现快黑天了。
而关肆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有些怕怕的。
再想到这是我死去二爸、二妈的房子,我脊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心想得在天黑前把吃饭、上厕所这些事处理好,不然一会儿一个人下去太可怕。
因为下午吃的多,我一点都不饿,吃饭可以免了,就只剩下上厕所了。
我赶紧拿了纸和姨妈巾,下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随便冲了个澡,就躺下了。
这两天都是跟关肆在一起睡的,忽然间只剩下我自己了,还是在这样一个死了主人的房子里,我害怕的不得了,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后来是实在太困了,才迷迷糊糊睡着。天没大亮,又被尿憋醒,我郁闷的不得了。
还好,醒来的时候看到关肆已经回来,我郁闷的心情才舒服一些,心里也踏实不少。
我舒了一口气,慢慢爬起来,拿了东西,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可能是我开门的声音吵到关肆了,在我开门的时候,关肆醒了,问我去哪儿,把我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