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两步,关肆忽然问我:“你还出虚汗吗?”
“不……”我本想说不出的,但就在那个不字说出口的刹那,我想起关肆曾经说的等我不出虚汗了再算账,知道他问我还出虚汗吗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忙改口道:“还出,今天晚上吃饭就出虚汗了。”
“嗯,那得好好洗洗。”关肆一语双关,我脸腾腾的红了。
我没管关肆那话另一层什么意思,飞速跑到了卧室。
回到卧室,我把魂衣项链取下来,放在床上。
一方面是怕苍黎看到我洗澡——虽然苍黎看着很小,就一两岁的样子,但他也是个活了数百年的小鬼,有些事懂的比我还多,所以有些嫌还是要避的——一方面魂衣项链是魂衣做的,是衣服,怕被水淋湿了不好。
至于为什么把魂衣项链放在床上,不是放在其他地方,是怕自己放在其他地方,回头洗完澡忘记戴了。
放好魂衣项链,我放心的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看到魂衣项链,我捡起来戴在脖子上,戴在睡衣的外面。
躺床上没多一会儿,关肆进来,看我一眼,进了卫生间。
不到两分钟,他就洗完澡出来。
从卫生间出来,关肆的目光就一直放在我身上,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忙抓紧被子道:“我还出虚汗……”
“出不出,一会儿就知道了。”说着,关肆大步走过来,掀开被子,就压了过来。
我双手拼命抵挡:“等、等一下,我先把项链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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