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关肆。
关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勾了勾唇角，对男鬼道：“你不是不出来吗？”
“饶命，饶命，饶命啊！”男鬼双手合十，作揖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逼迫莫染同学。可我、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
“你是不该。”关肆打断男鬼的话，冷声道：“你明知道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受，你还逼莫染，你比那黑脸女鬼还要可恶！”
“你说的对，我明知道那种感受不好受，却还逼莫染同学，我简直猪狗不如。我不为自己辩解，只求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受她压迫了，我宁愿死，宁愿魂飞魄散。”
“哼！你倒是会想好事，竟想利用我，来摆脱她对你的控制。你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关肆到底见多识广，比我厉害，听到男鬼这番话，并没被他打动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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