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金紫香。
关肆又笑了:“你还真敢想。金紫香来了,只会增加柳月菊的怨恨,与化解她的执念无益。”
“沈聪之不行,金紫香也不行,那还有谁能行?”
“希望还得放在沈聪之身上。”
关肆前面说用沈聪之去化解柳月菊的执念不行,现在又说希望还得放在沈聪之身上,我被他弄糊涂了,问:“还得放在沈聪之身上?什么意思啊?”
关肆没有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给我旁敲侧击了下,道:“在这世上,最了解沈聪之的人是柳月菊,同样最了解柳月菊的人是沈聪之。你说是什么意思?”
“我、我还是有点不明白。”说这话时,我心想关肆听到我这么说,肯定又会说我笨了。
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说的。
果不其然,关肆先嘲讽了下我的智商:“你不是说你不笨吗?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我笨我笨,行了吧。你有什么话就简单明白的说,不要拐弯抹角,故弄玄虚。”为了知道答案,我智商不要了,主动说自己笨。
“其实你有时候挺聪明的。”关肆在我头上拍了拍,我翻眼看了看他的手,心想这算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糖豆吗?
不对不对,这分明是挨了两个巴掌。
第一巴掌,是言语上的。第二巴掌,是肢体上的。
“沈聪之最了解柳月菊,一定知道柳月菊的软肋是什么。只要我们抓住柳月菊的软肋,就能将她的执念化解。”
听了关肆这话,我才恍然大悟,心想将希望寄托在沈聪之身上,指的是这方面。
第116章 等(2/6)